球友会

热点资讯

79年巴基斯坦总统布托被处绞刑,遗体悬挂30分钟,临刑前仍称我没有罪

1979年4月4日凌晨,巴基斯坦拉瓦尔品第附近的监狱里,前总理佐勒菲卡尔·阿里·布托换上干净衣服,走向了刑场。几天前,他还在死牢中反复申辩:“我没有罪。”这句话,成了他留给世人的最后印象。 布托并非普通政客。他出生于1928年,来自信德省显赫家庭,青年时期先后赴美国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、英国牛津大学学习政治与法律。留学经历让他熟悉西方政治制度,也练就了极强的演说和交涉能力。 1953年回国后,布托从律师做起。1958年,阿尤布·汗发动政变,建立军人统治。年仅30岁的布托进入政府,先后担任商务部长、新闻部长、国家建设部长,后来出任外交部长,成为内阁中最年轻、也最受瞩目的成员之一。 他起初是阿尤布·汗的得力助手。真正改变两人关系的,是1965年印巴战争后的《塔什干宣言》。布托认为,巴基斯坦在战场上付出了代价,却在谈判中让步过多。他公开表达不满,逐渐与阿尤布政权产生裂痕。 1967年,布托创建巴基斯坦人民党,提出“伊斯兰是我们的信仰,民主是我们的政体,社会主义是我们的经济,人民拥有一切权力”等政治主张。口号很有号召力,尤其吸引了工人、农民和城市底层民众。 有意思的是,布托并不是凭借一次选举便登上权力顶峰。1970年大选中,人民党主要在西巴基斯坦获得支持,成为全国第二大党;东巴基斯坦的人民联盟则赢得多数席位。双方在权力交接上的矛盾,最终演变成政治危机和战争。 1971年印巴战争后,东巴基斯坦脱离,孟加拉国成立。巴基斯坦损失惨重,大量军人被俘,国家威望和经济都受到重击。布托在危局中接任总统,并于1973年改任总理,开始着手重建国家秩序。 他推动制定1973年宪法,恢复议会制度,强调公民权利;同时实行土地改革,扩大国家对工业、银行等领域的控制。政策明显偏向中下层,却触动了大地主和工商资本家的利益。改革带来支持,也制造了强烈反弹。 外交上,布托主张摆脱对单一大国的依赖,积极发展同亚洲、非洲国家的关系。他尤其重视对华友好,曾多次访问中国,推动中巴合作。喀喇昆仑公路的建设,便是这一时期两国关系不断加深的成果。 但布托的政治风格也埋下隐患。他善于演讲,敢于决断,却常常把政敌逼到墙角。1977年3月大选后,反对党联盟指责人民党操纵选举,国内爆发骚乱。布托尝试通过谈判平息局面,却没有消除军方对他的戒备。 当时,他提拔相对缺乏政治根基的穆罕默德·齐亚·哈克担任陆军参谋长,希望借此稳住军队。这个决定后来被证明极其危险。1977年7月5日,齐亚·哈克发动政变,军队控制了电台、机场和政府机构,布托被捕,政权就此易手。 短暂获释后,布托回到家乡拉卡纳,沿途受到大量支持者欢迎。齐亚·哈克担心他重新组织政治力量,9月再次将其逮捕。随后,布托被控于1974年指使谋杀政治对手穆罕默德·艾哈迈德·卡苏里之父。 案件审理持续数月。1978年3月18日,拉合尔高等法院判处布托绞刑。布托拒绝认罪,提出上诉。1979年3月,巴基斯坦最高法院以四比三的微弱多数维持原判,是否应当改判的争论,直到最后仍未停止。 行刑前,狱方为他洗澡、剃须,并让他换上整洁衣物。凌晨时分,他被反绑双手押往刑场。面对绞索,布托没有长篇演说,只是坚持自己无罪。执行结束后,他的遗体在绞刑架上悬挂约30分钟,随后才被取下。 布托的家人当天将遗体运回信德省老家拉卡纳安葬。一个曾经掌握国家权力的总理,就这样在军事政变和司法判决交织的阴影中结束了生命,而那场审判是否真正摆脱了政治压力,始终是巴基斯坦历史上争议最激烈的案件之一。 特别

about image